人慑魄,可眼底那点睿智不容忽视,让他觉得,这女人不是一个精致的花瓶,她有故事。此刻她同样回望着他,脸上带着礼貌善意的微笑,直到走他们包厢的门口停下,诱人的红唇勾起,“先生您好,您包间点的酒送来了。”
声音婉转动人,落在言桥耳朵里,仿佛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搔他的耳洞,让他痒到心里。
言桥表情淡淡,眼底一片幽深,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或心思,只是,他手里的烟自见到女人后再没递到嘴边吸过一口。
微一颔首,示意她自便,他才收回目光,抬起手把剩下的半支烟吸完。
回到包厢,言桥便敏感的发现气氛不对。他目光一扫,暖黄的灯光下,刚刚鬼闹得最厉害、狠灌他酒的几个竟然出奇安静的坐在那里,只是视线却统一集中在了一个角落里,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带了惊艳、好奇,甚至兴致、蠢蠢欲动。
言桥心下有些明了,顺着他们几个的目光也把视线投向了那个导致安静的源头——刚刚走进包厢唯一的女人。
她站在角落的玻璃台边,都在娴熟而优雅,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醒酒器,艳红色的酒倾泻进精致的玻璃瓶中,荡漾起迷人的旋涡,以及勾人欲醉的浓烈酒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