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套房的窗户被卸了两扇,悬吊机就是从那里伸出去的。
早有其他同事来看热闹,叽叽喳喳地说:“听说江家派了执行董事住到霁云来哎。下周一就要参加高层例会了。”
那在空中缓缓爬升的巨物通体黝黑,却盈着暗暗的光,随着阳光的角度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一架施坦威的钢琴。
钢琴缓缓上升,林臻的心缓缓下沉。
她现在也是一个部门的总监了,每周一的高层例会,她要去参加的。
身后的两个女孩还在讨论新来的执董,据说他又帅又年轻,还是蜚声国际的钢琴家,现在大概是心血来潮,想在家族事业里分一杯羹。
装作自己是那个没有心的铁皮人就好了,林臻想。
不回忆,不思考,不感觉。
周一的例会上,江逾白穿着一身正经的藏蓝色三件套来了。
他虽然还是那么瘦,但比去年圣诞时看着要健康了一些,只是还算不上容光焕发,眼底沉静得看不出情绪,恢复了一身的矜贵高傲之气。
他迟到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既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也没有要认识在座的下属的意思。凯文跟他一起来的,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