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清醒过来,缓缓地退了出来,双腿往后跪了跪,慢慢地趴在她身上。
林臻浅浅地咳嗽起来,江逾白侧过脸去,脑袋压在她胸前,很久以后才问:“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林臻动了动手腕想挣脱出来,但江逾白绑得太紧,她越挣越疼,情急之下赌气道:“他至少不会强迫我。”
江逾白又愣了。
他好像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似的,欠身看了她一眼。
“松开我。”林臻又晃了几下胳膊。
他不出声地把绑着她的皮带解开,换成用双臂死死地抱紧她,不让她动。
他的身体依旧炽热,只是瘦了很多,林臻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肋骨抵在自己胸前,硌得她生疼。
她不自觉地把双手移到了他腰上,深呼吸了两下。
江逾白的呼吸拍在她颈窝里,又热又湿,她觉得很痒,略偏过了一点儿头,江逾白立刻紧张无比地把她的脑袋又扳回来,俯在她耳边痛苦又低沉地叫:“臻臻……”
她被他一叫就没了挣扎的力气,环着他的手臂还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江逾白还硬着,又不敢动,突兀地顶在她大腿根部,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急迫和极力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