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若是被罗玉畟知道,那就糟糕了。
府上少夫人没了,总得有个正当的理由,可是一个丫鬟,却是连个说法都不需要。
玖思缩了缩头,心底戚戚然,看着她微蹙的眉尖。
良久,容悦呼了口气,朝她笑着安慰了下:“罢了,便如此吧。”
玖思突然过去,即使什么话都没说,依着那人的敏锐程度,也能察觉到不对。
若是他想,必定能查出她的处境。
容悦低敛下眼睑,若是他不想,即使玖思话带到了,也就那样罢了。
容悦让玖思退下,可是她坐在床榻上却有些失神,怔怔地看向窗外,昏暗的烛火立在桌子上,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在昏暗的烛光下似散着荧绿色的浅光。
在玖思还等在厨房时,庄延就已经将府上发生的事情查明了,毕竟当初是发生在后花园里的事情,多多少少落在了下人的眼里,府上到处都有简毅侯的人,他想查清一件事,太容易了。
澹溯院的书房里,隔着两重帘,里面的气氛有些沉闷。
厉晟坐在椅子上,微垂着眼皮,指节敲打在桌面上,静静听着庄延的话。
“……从花园离开后,印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