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地望着她。
穗儿叩下头,声音闷闷地传荡在大殿中,“太后娘娘明察,是奴婢,奴婢不小心打碎了寿礼,唯恐娘娘责怪,恰好看到双姝姑娘过来,遂心机一动,就想出了这个法子,奴婢背后,绝没有人指使。”
殿内沉寂,许久,太皇太后平静开口,“如此说来,这只是一个巧合。”
“回老祖宗,奴婢不敢再有任何欺瞒。”
她声音哀戚却不掩悲绝,零零碎碎的呜咽声好似被冷风打散,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徘徊踌躇,经久不绝,陈以祯暗叹一口气,抬起眼望向皇上和皇太后,却见前者眼帘微垂,神色平静,叫人看不见其内心的想法,后者却挣扎犹豫,想说什么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晌,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上前一步,回禀太皇太后,“母后,您看,既然这丫头已经招认,是不是该按宫规处置?”
太皇太后一时没有吭声,反倒看了角落里垂着头,死死攥着掌心的夏从琳一眼,过了很久,方才缓声道:“既是打碎了你的寿礼,你做主便是。”
皇太后长长出了口气,忍不住脸上带笑,“谢母后。”
陈以祯眼角瞅见,角落里夏从琳紧绷的肩膀亦不知不觉松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