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他们却神色一冷,再轻松惬意的心情都没了,他偏过头,不看他们,只冷冷道:“朕唤你们过来的缘由想来路上已经有人说清楚了,对于信武侯的说辞,你们可有其他异议?”
陈为识神色一凛,立即上前,拱手行礼,“回皇上,草民有事要启奏。”
“说!”
陈为识站在那里,原原本本将事情真相讲了一遍,整个讲述清晰明了,条缕分明,神态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既没有因皇后姐姐在这里而傲慢失礼,更没有因皇上不喜他们家而畏畏缩缩,吭吭哧哧说不出一句话来。
望着这样的弟弟,陈以祯欣慰不已,眼眶不知不觉热了。
然而,言罢,信武侯却立即道:“黄口小儿,胡说八道,你们就是不想认罪,所以编排出了这么一个谎言。”
陈为学反驳他,“难不成依着方大人的道理,只有事情对你们有利方才是真相不成?”
信武侯冷哼道:“本官这里可不是只有嘴皮子,本官这里还有证人。”
说到这里,他拱起手请示皇上,“启禀皇上,微臣这有几位证人,都是当日的见证者,还请皇上传召他们。”
“证人?”陈为学抢道,“怕不是方公子的跟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