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父对烟儿真好!”穆飞烟向身后被褥上,撑直小手腕:“以后烟儿,每天要和师父玩舔尿尿地方的游戏!”
白浩宏舒展开正义凛然的脸,那对慈眉与善目咧出大笑:“小骚浪蹄子,还有比舔更好玩的呢!”
他放下徒儿两只嫩腿,迫不及待地脱去长袍,拉下自己的白裤子:“快看,这是什么?”
烟儿撅起小屁股,爬了过来,嗅一嗅:“咦!”她扇着手:“真难闻呀!”
师父昂扬的乌黑肉棒,展露在她眼前。那里浓黑阴毛遍布,向下坠着两个深色的卵蛋。
“咦?“她奇怪了:“为什么师父的和我的不一样?”
她扒开自己两腿:“我没有这些东西!”
“哈哈!”白浩宏的笑声里颤抖着痰音:“所以烟儿做不成大事,任何事都得听师父的呀,这是宝贝。没这玩意的人...哈哈!”
大笑着摇摇头:“没有这玩意儿的人,天生下贱。就像烟儿差点被饿死在村庄,被人插着草标二两银子卖。这就是下贱命的表现呀。”
穆飞烟有点不高兴:“那我以后看见谁有,就把它割下来安在我的身上!师父对我好,我就不割了。”
“放肆!”白浩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