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坐他们后面那排,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陆佩瑶的笑声却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已经不生气了,但心头剧痛涌起,几乎痛得不能呼吸。
到香港后,张剑的分公司有车来接,郑斌直接去了酒店,陆佩瑶跟张剑先去了香港分行,把带来的资料递交给信贷处,交上去的是一整套复印件,公证过的原件还在陆佩瑶手中,明天有高层会议,会后再递上原件,第三天早晨再去将审查后的原件取回,下午就可以回上海了。
离开分行后,陆佩瑶跟着张剑去了张明端在香港的分公司,陆佩瑶审查分公司准备的资料,张剑视察分公司的运营情况。两人都弄完了,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张剑知道郑斌不想被人打搅,于是谢绝了应酬,自己开车带陆佩瑶回酒店。
上海的三月底还是春寒料峭,香港却是又湿又热,三个人呆在酒店里,中央空调在不断的吸走湿气,三人一顿晚饭吃下来,还是觉得衬衫粘在了皮肤上。
陆佩瑶嘀咕:“比江南梅雨天还要潮。”
郑斌说:“洗桑拿都比这天气舒服,我们去酒店五楼的游泳池游泳吧。”
陆佩瑶换好衣服走到游泳池时,发现郑斌穿着一条紧身的游泳裤站在泳池边上,泳池里人不多,但是好几个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