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遮不住前面敞开的拉链了。於是急忙又站起来。
【不行】他说【露,露出来了】
【有什麽关系啊】羞羞抗议【这里又没有人啊】
他只好别扭著又坐下。对不是暴露癖的人来说,被强制在公共场合露出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似乎在空气中,有一千双一万双无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嘲笑的,不屑的,惊奇的,害怕的──他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个变态吧!
而最令他羞愧的,是在这种自我鄙夷的心情背後,竟然默默滋生著另外一种情绪──像个考试作弊没有被发现的学生,偷东西得手的小偷,背著妈妈把青菜全部吐到垃圾桶的小孩。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y暗的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这又是什麽东西?!
【我真的是个变态吧】他沮丧的想。
羞羞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情,笑嘻嘻的说【主人,做坏事的感觉很爽吧?】
【闭嘴,还不是因为你?】
【主人现在是不是还想要做点更爽的事儿?】羞羞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欠扁!
【你什麽意思?你不要──】
每次自己的【不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鼓励。羞羞果然又在裤裆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