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幅画卷。
“这孩子,知道我思念故土,特地找朋友画了这幅画,好叫我一解思乡之情。”拓跋夫人微笑着打开画卷,“陛下,您看。这就是我们大兴的毓清山,与北秦的独狼山,是不是截然不同的风采?”
看着展开的画卷,独孤寒的瞳孔猛地一收,这幅画,他曾经见过,在皇后的南歆殿,是她亲手所画。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独孤寒上前两步,一把拿过拓跋夫人手中的画卷,细细地看着。他没认错,这些日子他苦苦补习书画知识,不会认错的,这就是皎月亲手画的那幅画!
拓跋夫人被独孤寒的动作吓了一跳:“陛下,可是这画有什么问题?”拓跋夫人心里有点打鼓,难道说这画有什么问题吗?早知道,她就不从阿修的书房里拿出来了!
“这是……阿修的朋友画的吗?”独孤寒缓了缓脸色,想要自然地开口,可是一说话,还是发现喉咙口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语气显得十分艰涩,他只好笑了笑,假装无事,“只是觉得这画画得十分好,有些惊讶罢了。”
“哦,那就好。”拓跋夫人似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阿修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呢。”
独孤寒强迫自己不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