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贴上了,只不过没有那么精致,显然是专门针对他们的消费能力仿制的。
“刘掌柜办事办的不错,”顾君昊从外面回来后一边更衣一边对阮芷曦说道,“这才多久,顺河街上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贴花钿的人了。”
这样的人多了,不管是凉州官员的眼线,还是晋王的眼线,想通过花钿来查探阮芷曦的行踪就都不那么容易了。
阮芷曦闲来无事正在摆弄一把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琴弦,没比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弹的好上多少。
这琴是吴通送给顾君昊的,顾君昊先前说自己的妻子擅琴,吴通那日被阮芷曦的容貌吓了一跳,回去后自觉失态,怕阮芷曦心里不痛快,便打着送给顾君昊的名义送了把琴给她,算是赔罪。
他心里为阮芷曦觉得惋惜,从那半侧无损的面颊看去分明是个沉鱼落雁的美人,不想另半张脸却毁了。
但这惋惜并不影响他私下里继续撺掇顾君昊去找嫆湘,坚持不懈地要带顾君昊去花漪楼解闷。
在他看来,阮芷曦的脸总归是毁了,不管那半张没受伤的脸再怎么貌美,顾君昊对着这样一个人定然也没什么兴致,还不如跟他去花漪楼放松放松。
可惜顾君昊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