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随后,疼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因为还是在冬日外面的天还很黑,内室刚刚点起的灯透过薄薄的床帐子照了进来。
顾钧昨夜睡的并不安稳,安问行进来叫醒的时候刚只轻唤了一声,就睁开了眼。顾钧坐起来转头一看,才看见苏盼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鬓角额间的发丝因为汗湿紧紧的贴在脸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紧张与不安,眼角似乎还带着泪痕迹。
顾钧心里一紧,脱口问道:“阿琴,你怎么了!”
这是顾钧第一次这般亲切的唤苏盼琴,连原本二人在最动情的瞬间也不曾这般唤过。
但是,此时苏盼琴根本顾不上这个,看顾钧终于睡醒,忍着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阵痛,终于开口道:“我好想要生了……”
顾钧一听,立刻朝帐外喊道:“安问行快去宣太医!”
安问行本来就候在床帐边上,苏盼琴说的话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顾钧再这般一喊更是赶快应道:“奴才马上就去!”
顾钧赶紧起身飞快地换好了龙袍,过来看见苏盼琴还在那里满脸是汗的躺着,便突然出声朝外喊道:“快去打些热水来。”
然后低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