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夏则的父母不清楚俩闹的风风雨雨,只有夏则的亲姐瞧得仔细,她说,则则,这女孩习惯众星捧月,你有信心给她摘星,给她捧鞋,啥事都不用干了吗?
他当然不能。
出国后半年,张楚楚不知如何说服家里人,跟着申请不同学校,追了过来,大有不磨不消姿态。
两人没多久再次复合。
隔阂却无法消匿。
留学生圈子就这么大,张楚楚来的第一年沉迷于圈子里的奢靡和玩乐,对于她,不论感情,夏则有良心上的责任存在,强烈的控制欲无法抵销,他甚至尝试将对方禁锢。
矛盾,折磨,争吵,追踪,怀疑。
毫无止尽,甚至引发了夏则的躁郁症,过量的失眠药物及焦虑,连当时的指导教授都意识到夏则的状态焦灼,他不得不求助于心理医师。
这一段感情,谈的何其疲惫。
朱哗的介入,张楚楚以为是单方面的背叛。
却不知,夏则故意为之的放任和推波助澜。
但这些,都是夏则不愿剖白的过去。
回到房时,徐梨仍乖顺坐在床沿。
乌黑的长发披在胸前,精神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