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钻进被窝。
陈昭眼也没睁,下意识地伸手。
这懒虫摸来摸去也不乐意睁眼,好半天,才捂住他冷冰冰的手指,搓搓手。
说起话来,鼻音拖得老长:“……干嘛去了呀,待会儿感冒了。”
他没答话,只把她的手塞回被窝里,又兀自将自己的手抵在后脖子暖了暖。
等到体温恢复如常,这才将她搂进怀里。
“没什么事,”欲盖弥彰的,下巴抵住她发梢,轻而又轻的动作,“跟我舅舅那边谈了一点条件。”
“……”自打怀孕以来,陈昭天天困得找不着北,这会儿,身体却还是像回馈着某种本能,附上他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又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咕咕哝哝、轻声“安慰”一句,“都是小事嘛,别计较。”
“不开心啊,还是他们说什么了,别放在心上,睡一觉就好了,抱抱,姐姐抱一下,睡了睡了……”
说到底还是想睡觉,偏偏哄他,还跟哄小孩似的。
钟邵奇默不作声地一挑眉,失笑地拍拍她后脑勺。
见人险些就要睡过去了,方才“好巧不巧”地切入正题。
“我听人说,后天卓瑶订婚宴,你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