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媒体闻风而动,将钟氏内外堵得水泄不通,镁光灯和镜头全无缝隙,向他对准。
“请问钟生,两年半前的车祸事件怎么解释?您是怎样‘死里逃生’的?”
“为什么整整两年没有任何消息,是出于什么考量呢,能跟大众分享一下吗?”
明明处境已经令人焦头烂额。
他依旧只能将谙熟于心的托词平静相告,一句“内部机密,不方便透露”,便微笑颔首离开。
整整一个上午。
钟氏大楼第五十七层,会议室中,大小股东齐聚一堂。
公关组、地产部、财务部、专用风险投资人小组的各大成员也列席参与。
电脑键盘上的敲敲打打和压低声音的对外通讯实时跟进。
会议室中央,巨大的显示屏上,股价上上下下,红绿相间,每一小时,都是一场惊心动魄。
从92块港币每股,跌到87块、85块……又因为钟邵奇的及时对外宣言,缓慢回升到90块。
却来不及喘口气。
中午十二点半,钟邵奇接到来自上海的电话。
他一边抬手示意股东们继续发表“高见”,一边将电话抵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