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明灭间,陈昭倚着车窗,倏而这么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钟绍齐反问她。
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摘下闷人的口罩,随即调试着导航——车是和钟家“借”来的宾利慕尚,他还得装作不怎么习惯驾驶的模样。
陈昭撇了撇嘴,叹口气,闷声闷气地拿脑袋撞车窗。
“虽然我爸都这样了,但是看着那个胖女人……哼,我还是很生气的,让她白捡便宜了,好在那个叫陈昕的小姑娘,我倒是不怎么讨厌,唉,算了,当风险投资得了。”
她咕咕哝哝,小声抱怨,说到兴头时,不忘挥挥小拳头,仿佛作势还要掉头和那母夜叉打一架——
可说到底,明明有及时收手、或是多加条款限制那对母女用钱的机会,今天在六楼开会时,钟绍齐也向她提起过,她也还是没有采纳。
钟少没揭穿她。
只摇摇头,闷笑一声。
“……!”
陈昭动作一顿。
她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一下间,颇有种小心思被看穿的尴尬,登时侧头,冲人咧咧舌头、做了个鬼脸。
“先说好,这事我才不告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