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该只得鼓掌吗?可是为什么非要把她也扯进去,让她作为一个旁观者,亲眼见证两个人的罗曼史?
她不同意,陈冬儿就不走,可怜巴巴地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廖缙云这日提前下班,便去学校把玉容带回来,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女人,一个这头,一个那头的,都不怎么说话。
廖先生把眠风拉进里屋,把人从头看到脚,直言道:“你最近对她,好像不是很客气啊。”
眠风有些气恼,胸口起伏了一下,闷头转开:“我只是觉得她的要求不合适。”
廖缙云很难得地把人揽了过去,很亲昵的态度:“难得见你发一次脾气,挺好。”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跟着就坐在方桌旁边的椅子上,很自在地点了根香烟:“我觉得,你也不必太在意。你叫她不要在意的时候,你自己也应该可以办到,不是吗?”
玉容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已经对外头的访客见怪不怪,他正正经经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妈,我想去找长虹啦。”
待眠风把玉容领出门去,廖缙云到外院跟陈冬儿讲了两句话:“你自己先去吧,顾太太晚一点会去的。”
他把家里清空后,在院子里转了转,脚上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