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压得很低,脸上白的惊人,同时惊人的,还有他的脸。
眠风瞬间想到了季仕康。同样是出色的脸,季仕康更冷峻,而这个男人更阴鸷,贵公子的相貌安上了军阀的睥睨和冷傲,仿佛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
她的嗅觉很灵,这人身上飘出香甜的味道,所以她再看过去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人体魄下的糜烂和虚弱。
洪继波对他打了个滑稽的立正,抄手搂住了眠风的肩膀:“陈师长,您看看我这位新女朋友怎么样?”
陈玮对洪继波的烂事毫无兴趣,这个姓洪的狗日,是上面强塞进来。名曰顾问,实际是个不中用的监视。他的目光从女人身上掠了过去,看到一双暗黑无波的秀眼,陈玮心下一动,觉着有点意思了,他接着敏感抽动一下鼻翼:“你是吗?”
这话是对眠风说的。
眠风当即摇头,身影微闪,从洪继波的手掌下脱离出来,一句话也没说掉头就走。
洪继波生来富贵,自傲自负,大庭广众之下女人这等动作,几乎等同于把他的脸丢到地上烂踩了几脚。
他故意作出轻松的姿态:“女人嘛,看着清高,搞到床上就不一样了。”
过了几日眠风去学校里接孩子,长虹已经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