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绪藏得更深。
然而这些已经足够了,天果然不收顾城,不收她的这位处心积虑的好哥哥。
只是根究于原因,他的处心积虑也只是缘于很多年前的一场痛苦。
她永远都没有办法责备他,埋怨他,怪他。就算她不知道真相,也是一样。
顾城中午吃饭也是在房间里吃,这次不是小孩,而是一个身量清瘦的青年。
眠风认了好几次,终于确定这是小朱。
小朱已经长成一个体面的青年,穿着青布的褂子,衣服陈旧而整洁,他把少年时期的面瘫直接维持到了成年。
他端着一只木盘子,上面搁一只碗,加一叠小菜,小朱在侧面跪坐下面,将饭食恭敬地呈给干爹。
顾城已经收起了纸笔,面前摊着一本书。
“放下吧,我待会儿再吃。”
小朱欲言又止,似乎想劝,不过顾城旁若无人的怡然姿态,不是个要听人劝的样子。
小朱终于退了出来,召唤着新一代的徒子徒孙聚集到中间的大开间里吃饭。
吃晚饭他们就在那边收拾好桌子,纷纷从柜子里抱出棉絮和被盖,并排着在木地板上打地铺。而这边临院的小房间内,顾城倒是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