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住她的肩胛骨:“你又想走?走去哪里?再消失个五年十年?”
他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乱了,后梳的头发凌乱地打在侧脸上,险峻的五官也是汗涔涔地,充满了怒意和恐慌。
眠风有些难受,做了母亲的人,很容易把母性贯彻他人身上。
她往前一步,靠过去,身体和身体绵密地挨着搂着:“哥哥,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想去给廖缙云搭把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季仕康还没从怒气中回神。
眠风把他拉到床边,推着他坐下来,继而捧住他的脸颊,送上无数的密吻:“对不起,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提前跟你商量了。”
她有些后悔,他们都已经不小了,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处理问题。
他们躺到床上去,四肢纠缠在一块儿,唇也贴在一块儿。这是眠风这么多天来,头一次主动地坐到他的身上,一边款款摇动着腰肢,一边柔情的抚慰他。
季仕康的痛楚稍歇,捏住眠风的下巴吻过来:“阿眠,我爱你,哥哥爱你,你别离开我,我真的受不了。”
于是他只得再一次退让:“我会解决廖缙云的问题,他很快就能回来,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绝对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