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夺目的五官上,承载着和煦的笑意。
眠风后撤着看他一眼,想问他笑什么,然而鼻子里出来一道长长的叹息:“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过?”
季仕康理理她鬓边的头发,唇角微微一翘后,收回了笑意。
这次司机直接把车开进季仕康在此处的住所,高围墙大宽门,外面看着不过是一般的府邸,里面却是气派又简练的风格。
吃过便饭眠风提议要回去,季仕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晃一眼屋内屋外,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眠风说不怎么样:“没什么人味。”
“你搬进来后就有了。”
眠风直直地看向季仕康,有时候她觉得他很好说话,有时候他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季仕康跟她想的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非常的宽容,以至于可以谈起廖缙云:“你不用顾忌他,他现在陷在泰国了,没有几个月回不来。”
眠风猛的站了起来,屏息了几秒,说话的语气却是自然而漫漫地:“我希望你不要动他。”
季仕康清醒地从她眼里捕捉到了坚定,是那种毋庸置疑的坚定,仿佛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会在所不惜的行为来维护她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