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深处后,叽里咕噜的抠挖,把柔嫩的花穴弄得乱七八糟地软烂,就着源源不断的滋润湿滑,他的手撑起来压向眠风。
裤子半褪下来,将眠风细瘦的手腕固定的上头,眠风撇开脸,不愿意接受他的亲吻。
季仕康却是非要她接上,牙齿重咬着撬开她的唇瓣,头脸换上方便的角度,把舌头一直伸到她的喉咙处。
眠风的两腿,被男人的身体卡开,脚掌吃力的踏在床板上。身上仿佛压着一座沉甸甸的大山,热气和唾液,将她纠缠着往地底下沉。
肉茎顺利的滑了进去,把肉壁撑到极薄,嫩肉不得已地紧含着他,收缩中缠绵而用力的吸吮他的。
季仕康舒服得后背战栗,腰部款款地,有节奏的在小径中进出。
他显然掌握好了节奏,深深浅浅中,会忽然爆发似的重凿几下,眠风喘息着,快要热昏过去,到了这时,被撞得叫了两声。
季仕康抬起头脸,殷殷地凝住她,是一副爱极的模样:“真想把你操烂,操坏。”
眠风上身的衣服也乱了,领口已经大敞,雪白的乳头颠颠地,乳头已经发硬着立了起来。她锁着眉头,苦恼又痛苦着咬住下唇的嫩肉,猛地被他摁住了扭动的腰肢,狂风暴雨的狠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