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风捏着竹篾,问他:“你成天说劳什子的季叔叔,是不是把你干爹忘了?”
对着罚站顶水盆的玉容,她也是说:“你是不是把你亲爹忘了?”
对于廖爸爸和顾妈妈两个人的关系,孩子们向来是个模糊的概念。他们既没有像别人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睡同一间防,对外也不是互相称作老公老婆,要是问起来,也是同样的说法——廖缙云总是直接否认。
于是长虹辩解喊冤:“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呀,妈妈!”
眠风想说,你们这不是撺掇着别的男人到我们家登堂入室吗?
然而估计说了他们也不懂。
眠风愤愤地,终于把怒火转向刚进门的季仕康,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您有何贵干?”
季仕康完美地表现出慈父宽和的态度:“今天周五,明天他们不用上学,所以想领他们去乐山那边看个电影,吃个晚饭。”
眠风对住他这幅嘴脸,简直腻歪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想着要不今晚摊牌算了,于是点头道:“很好,我也一起去。”
季司令当然欢迎。
她有她的想法,他有他的打算。
乐山离着这里其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