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给别的男人养孩子,简直是巨大的侮辱。
武副官从长官的这句话里,基本已经搞明白他疯魔到何种地步。
“但是你对他们是不是太纵容了?什么都给最好的,什么都满足,惯坏了怎么搞?”
季仕康竟然有了一丝明朗的微笑:“一,我养的孩子,惯到什么地步都不算过分;二,你别忘了他们还有一个什么样的娘。就算他们做了什么错事,她会亲手教育。”
在他看来,他只能做“好”的那部分,坏的那部分,轮不到他来出手。
这天是个阴天,灰暗的云罩在头顶上,大半天都没下下来,所以眠风以为不会下,下的话也是一两个小时以后。她趁着这个时间,去了一趟电报局,给廖缙云拍电报。平常人拍电报是尽量简洁为好,眠风家中还算富足,并不缺这个钱,于是把各种小事一一写下来,说长虹最近还算有长进,说玉容还在思量念他,钱财乃身外之物,望他注意安全自己保重,一路平安。
她并不知道,这封电报的手抄本,会在半个小时后抵达军部大楼,送进某人的办公室内。
由于内容详实,这份电报拍了好一会儿。等她从邮电局里出来,空中已经飘起了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