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地掉眼泪,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可以有这么多:“接吧我快没力气了。”
老妈子不住地点头:“产妇千万不能晕过去,不然就完了。”
廖缙云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接就接,我亲自来。”
他根本不放心这些乡村野妇,按照基本的医务常识,准备了干净的纱布,热水,还有一把用酒精消毒过的剪刀。
两个老婆子在旁稳住眠风的身体,电灯在雷鸣下晃荡着,是不是闪烁一下,而廖缙云单手压住她的肚子,一手拖在下面叫她用力。
宫口彻底打开后,廖缙云摸到了湿淋淋的毛发,这应该是小孩子的头。
鲜血顺着那处不断地往下淌,底下的花床单很快浸满了血。
眠风浑浑噩噩地,痛不欲生,还没生出来已经不想生了。开始还能间歇性地忍住不叫,到了后面,耳膜处隐隐刺痛,她自己的叫声好似从千里之外传过来。屋子似乎也在晃,随机天地都跟着在倒转,身边的人脸逐渐模糊,从太阳穴开始,穿刺着到了整个后脑,疼得她要发狂。
她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恍惚间,有人在喊她,小微小微我的乖宝贝。
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愈发清醒,有个穿牡丹旗袍的女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