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拨过来,专门用来羁押身份敏感的政治犯。
廖缙云不知处于什么原因,自请从大城市过来,成日里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地位倒是挺高,息烽县的县长在他面前也要点头哈腰。
修筑房屋的大兵不是他带过来的那些,而是从县城里拨下来的,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凑到他面前来:“长官,用料太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廖缙云歪着唇角笑了一下:“都省到你的口袋去了?”
说着,就叫他们停下手里的活,提溜着到了村里最大的宅院。这套大院落也很简陋,但在当地也算是豪宅了,院子的主人被驱赶到二十里地外,再没机会回来。
一圈光秃秃的围墙下,这几个人被勒令站过去,随后遭遇了几个正统官兵的暴打。
廖缙云坐在石墩上,手里捏这两个核桃,转来转去歌没完。
他看着院子里的情形,冷哼一声,没所谓的翘起腿来,正在这时,有人过来报告,说那个女人又不吃东西。
廖缙云锁眉起身,慢着步子往后院去,一路上慢悠悠地,脚尖在地上连踹了几个石子。
过了几重门洞,最后一重的门口坐着两个大男人在嗑瓜子,他们一见廖缙云,登时把瓜子胡乱地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