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事都安排好了,汽车已经等在大门口处。他说着这话时,脸部肌肉有种不自然的僵硬。他想蒙混过关,然而季仕康却不会忘了最重要的东西:“去把顾城和顾眠风带出来,压去火车站。”
武志平心里苦,比黄连还苦,支支吾吾地快要哭了。
等他说出保安局被人袭击劫狱后,酒杯直接砸到了他的额头上,上面砸出一滩血。
他直接跪了下来:“我是怕您分心,刚才的情形那么危险,如果万一有闪失”
季仕康的身体歪了一下,手臂撑住桌面,身上的肌肉鼓涨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忽然暴怒大吼起来:“你他妈的!”
武志平跪着过去:“也许还来得及,我们的人已经追了过去,他们从南门出去了,现在天黑地冷的,那边又是山路和大河,一定可以把人抓到。”
季仕康抽枪把枪柄砸在他的头上,面目阴寒可怖,让他再预备一路兵马,他亲自过去。
武志平抱住他的大腿,大喊不可以:“时间不够了长官,您先去火车站吧,我亲自去,不把人抓回来我把头砍下来!”
季仕康的太阳穴剧烈地抽痛,脑补快速运转着,想到所有的机缘巧合,他恨得要杀人,哑着嗓子道:“对顾城,格杀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