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好的一夜。只是她很快就醒了过来,之前总有人来打断睡眠,以至于身体有了一点后遗症。
眠风仰躺着,头顶吊着一只光裸的灯泡,瓦数不高,把一切都照得不清不楚地含混。
时间在这里好像没有了意义,一秒好像成了一分钟,一个小时好像成了一天。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铁门的小窗边,朝外面喊了两声,根本没人应她。
“可以告诉我几点了吗?是几号?”
阴森的走廊里只有她自己嘶哑的声音在回荡。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半个囫囵觉醒来,有人把饭菜送了进来。
一碗雪白的香喷喷的米饭,陪着一叠现炸的小鱼干。
饭毕,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有人过来把饭盆都拿走了。
这里的人都被勒令不准跟她接触,也不准跟她有任何交谈。
眠风醒着的时候,在密室里感觉到了无聊、穷闷,慢慢的转变成了焦躁、抓狂,像是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已经被遗忘、被埋没了。
不知熬了多久,眠风的后背贴着铁门的侧边,眼眶里瞪出了红血丝,无声地蛰伏在这里只为等待有人进来。
所以送饭的警卫悄悄地拉开下面传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