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裸体,亲眼见证着她瘦骨嶙
峋的黄毛丫头,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成成熟的肉身。这个肉身必定还是很有些吸引力的,因为他的其他干儿子,无
论怎么掩饰,看她的时候还是会带上男人看女人的色彩。
他亲手给她洗澡,给她喂饭,在生病或者受伤后照顾她,包括她第一次来红潮,亲手给她清洗私处也是有的。
但是不论她怎么乱来,穿着他的衬衫在他的床上放荡的扭曲身躯身体,摩擦他的胸口,在他顾城的眼里,不过是一
条没长大的青蛇,跟“女人”这种物种基本不搭边。
顾城深究过,也一度以为,这是阿眠身上蛰伏了长达十年以上的心理后遗症。
有些东西一旦打破,就很难再圆回来。
所以他也不怪她,对这一点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只有无尽的忍耐和包容,跟忍耐自己有瑕疵的孩子没区别,
如果他有孩子的话。等她长成了树上红艳艳的果实,她自己自发地追求属于成人的欢愉,最早的时候是十四五岁。
阿眠不厌其烦地栽在各种男人身上,也在不厌其烦地坑害他们。
每一次她都在清醒的做梦,一旦梦境破碎,又将这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