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物需要处理,就连去电译科接电报,
次数也是直线下降。她在局里面明显成了一个真空之人。这个自然要归结在季仕康的头上。
季仕康在查她。
他也不愿意见她。
他要查她不要紧,她的假“底牌”在毛玉顺手里,而另外一张则在她进入警察署的大门前早已安排好。
在警察署后面的饭堂里,眠风还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日方在华的代表对菊田的死亡异常的看重,引起
他们的轩然大怒。日本的商界、政界、还有军队同时给这边施压,国民政府既要哄他们,既然要答应他们一系列的
要求。在国际言论上,是民国政府在作妖,于是在下个月初就会有一个集团的日军入驻苏北城。而季仕康作为此次
事件的主要负责人,要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也就是说,他的位置很可能不保。
而他手下的军团,一部分在苏北城驻扎的也就罢了,不好动,在合肥的大部队,被勒令不准有任何行动,更不
允许踏出合肥半步。但凡有异动,会被当成暴乱来处理。
这些一部分是从局里八卦里听到,一部分是从武志平愤愤不平的言语细缝中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