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忙忙碌碌到凌晨三四点,眠风给季长官擦完身子,扶着他半躺下来。
季仕康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他道:“小微,辛苦你了。”
眠风的手指落在他的眼角处,摩挲着上面细微的纹路:“这话应该是我来说。”
她起身往外走,被他拉住手腕:“你去哪里。”
眠风回来给他拉上被子,让他躺下去,在男人冰凉的唇角落下一吻:“回去收拾点衣服,过来陪你住院。”
她的唇落得蜻蜓点水,刚要离开之际,季仕康伸了右手,紧扣住她的脖颈将人重新压下,有力的舌头带着苦涩
的药味送进口腔内,用力地挑动她的舌根吸吮。
这段时间没有人过得安生。
警署的拘留室里塞着无数的黑脑袋,喊冤的哭泣地夹杂成一场没有尽头的序幕,迟迟拉不下帷幕。刑讯室里更
是哀嚎遍野,鞭子棍棒交替使用,就连出手的人,面上都急出来热汗。
他们急于找到真凶,就算真凶找不到,找个替死鬼也行,无论如何也要尽快给上头一个交代才行。
眠风走进大厅,又从大厅拐进走廊,毛玉顺一连晦气的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