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和善,甚至还给他讲解题目。
周光根本就没问问题,听得脑袋一塌糊涂,心里却慢慢如明镜地想:昨天当我面表白,今天就示好给我讲题目……谢哥你……你……心思好复杂……但也好厉害……我喜欢……( w )
是时候该配合你一下,给你点甜头了!
但谢越柏给他讲了十几分钟,不带喘气,上课铃响了,周光已经被尿憋得不行:“谢、谢哥……你待会儿再讲……”
他抓住最后一秒冲了出去,还跟刚好到门口的张老师撞了个满怀。
已经上课。
谢越柏放过了周光。
余光瞥见,原本想说什么的于真真按捺了回去。
很好。
——他今天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拒绝他。
所以,上课之外的时间,他要么给周光整理复习资料,要么跟身后的人说话,要么起身去问老师。
每每在察觉到于真真想要开口的同时,他就离开座位。
他觉得于真真已经快被他弄得有点抓狂了。
她本身就是个要犹豫很久,才能鼓起意志拒绝别人的人,每次好不容易酝酿好,还没开口就被打断,心情自然不好。
谢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