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抗战,他将百姓也视为敌人。”冯景惠看思涵亦是一脸的忧虑,又说道,“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慕辰逸真的实行民主,主张共和,我改易旗帜又有何难?可是现在,他和日本人合作,要成立所为的立宪政府,把束仪摆进紫禁城。显然,他仍然是老一辈军阀的做派,我便是牺牲了冯家军一兵一卒,也不能让他得逞。”
“我爹不是坏人。。。”木头在旁边听了,忙分辩道。
“木头,我不是说你爹是坏人,只是现在立场不同而已。。。”冯景惠自知现在和慕辰逸打,根本是以卵击石。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他也算努力过了。
“反正我爹不是坏人。”木头确认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他不喜欢这个叔叔,甚至不喜欢这里,他想回北平,真的好想回去。
妇女会在渝州有名的圣玛丽教堂,在这里组织运动的多半是女学生。思涵下了车时,便看到苏敏穿着白衫青裤,再写宣传册子。看到他们下车时,先怔忡一下,露出一抹笑容。
思涵和木头下了车,苏敏写的册子里,无非是反帝制,反专政,反军阀独裁的宣传语。
“我听说你来了,真是意外,更没有想到你会愿意到农妇会来帮忙。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和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