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询问道。
“时间极短,男子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死去了。”顾渊解释,“他体内灵力的散溢方式,是向外扩散的,如无意外,应该是被人当场震碎了金丹,一招毙命。”
“余翁?”林殊询问道。
“不能确定,但需得小心的是,余翁的修为十分超绝。”顾渊神色难得地严肃起来。
林殊却摇了摇头,“这男子应该没有其余的仇人,否则不会一个人往名苑城来的。在会议之上那番话,的确让余翁失了颜色。”
“如此看来,这男子所说多半无误。”顾渊赞同道。
“只是生命无常啊。”林殊感叹了一句,“既然遇见了,便不妨让这人离开的体面些。”
林殊捎着顾渊将地上的尸体处理了,选了一处地方给这男子立了一座无字碑。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打在墓碑之上,在这清冷的光华之下,稍显温馨。
两人伫立许久,林殊打破了沉默,“走吧,去找殷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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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弥漫,风吹得衣衫滋滋作响,衣服自发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保护圈,阻止了沙尘侵入。
“殷无缺他们……在这个地方?”林殊有点难以想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