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的。”江洛思饮了一口茶,却没品出一丝滋味,“对了,义国公这几日快要从偏都回来了吧!”
陶裳轻轻嗯了一声,“前几日父亲来信,说是这几日就回来一趟,家有奸细,不能久不露面。”
“劳义国公奔波了,又要假装出一副领旨在家赋闲的样子,又要抽出时间去整顿偏都军务。”
“幸亏那只军队是陛下亲兵,到也不怕有人暗中给宁家传信。”陶裳现在是觉得自己被吓怕了,她是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国公府竟还能出了吃里扒外的畜生。
“偏都的那支军队,皇兄前段时间就交给了国公整顿,现在差不多也到了结尾了。”
“阿洛,豫王他们真的会逼宫吗?”
江洛思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本王也说不准,毕竟这朝局之事向来都是说变就变。”就连那人心也是难定立场。
江洛思从楚迟那离开之后就回了王府,而陶裳则是在楚裕影的护送下回了国公府,来去匆匆,陶裳没有多说一句儿女私情的话,她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比过于强求,结不成连理,但至少现在还能依着朋友的名义多看他几眼。
这就足够了。
江洛思回到淮阳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