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亦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又摆出了一副臣子的模样,“臣知道王爷想知道枕上骨到底都和臣商议了些什么, 臣现在就一一告知殿下。”
江洛思冷静了下来, 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那里等着陈千亦开口。
陈千亦闭眼垂眸,再开口时语气清冷无比, “他是宴席结束那天晚上来找的臣,我们之间有灭族之仇,当年的事太过久远,臣不想提起,可我们商议的事情确实是该禀告给殿下。
而且, 那一夜他在臣面前自刺了一剑。”
“什么?”江洛思猛一握拳,硬把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陈千亦苦笑了一下,他是故意提起的,可是没想到江洛思的反应这么大,“那一剑并未致命,殿下放心。”
江洛思闭眼叹了一口气,“你故意说的,陈千亦,你可不可以不把你的智谋用在本王的身上。”
陈千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自顾自说着自己的,“他那夜跟臣说他想保护你,让臣将以前的恩恩怨怨暂且放在一边,他说他会用百姓之命比你从了他的计划,让你去找拓跋呐,将他推到拓跋呐的面前,而臣则用尽一起方法保护好你,决不能让拓跋呐威胁到你,必要的时候,他觉得臣使硬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