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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也不安稳。
陈千亦那日从王府离开的第二天一早, 他便去萧洵那请罪了,可是萧洵在说了一句待南羌危机解决再和陈千亦算账之后就没再提过这事。
萧默虽然在宴会之上被陈千亦的身世吓了一跳,但没过多久就嗅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绊倒陈千亦的机会。
京中政局动荡,陈千亦因身份被宁家一党恶意攻击,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压到了极点。
距宴会过了十天之后,江洛思第一天出了王府的门,然后直奔了南羌使者所住的驿馆, 偷偷摸摸的。
狐阊来传江洛思亲至时, 拓跋呐笑了。
泽期跟着江洛思进了驿馆,拓跋呐亲迎, “参见淮阳王殿下,哦!不,应称一声参见皇太孙殿下。”
江洛思冷笑了一声,“拓跋大人,你的礼本王受不起, 而且本王只是雍朝淮阳王殿下,并不是什么皇太孙。”
“殿下是不信臣所递的信?”
江洛思站在厅中央直直的看着拓跋呐开口,“信,当然信,甚至可以说本王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那殿下……”
江洛思摆弄了一下手里的佛珠,“拓跋大人,我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