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迟虽是提前派人去请了陈千亦,可是这个时候陈千亦正在政事堂里处理公事,哪能这么快请过来。
江洛思觉得自己越发迷糊, 她扶桌的那个手已经把指甲狠狠地嵌进了桌腿, 她面上依旧清醒, 只是那眸子却已经泛起了迷离。
枕上骨上楼的时候, 雅间门口的人还没有散去,他微微眯眼,然后带着他的人从容不迫地朝着人群走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我家殿下雅间门口啊!”枕上骨缓缓开口,语气不带半分焦急。
江洛思觉得门外的声音耳熟,可是却因听的不真切而猜不出来人。
徐柏风转身看向了枕上骨及其身后的人,然后警惕地开口,“你是谁?”
枕上骨走到门口, 然后俯身看向了正跪在地上的徐柏风, “徐大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友善,怎么, 徐大人这是要管一管淮阳王府的人?”
徐柏风在枕上骨出现之前就一直跪在地上,气势上本就输了半截,再加上枕上骨不怒而威的神情,徐柏风只觉得一阵心悸。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来者,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
怎么会是他?
枕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