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梓婵派人请去宫中说话,萧洵都不曾为她的安危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他知道宁梓婵不敢动陶裳。
和萧洛不一样,陶裳不是宁梓婵的眼中刺,宁梓婵没有理由害陶裳,虽然义国公府是萧洵的左膀右臂,但是她现在也不愿去招惹义国公府,至少她所认为的时机还没来到。
陶裳没有下马,但是她请了身旁的侍女去江洛思的车队前传了话,请淮阳王先过。
陶裳清楚,她是郡主,萧洛是亲王,理应是她先避让,这是礼法。
江洛思让泽期把陶裳派来的侍女叫到了车旁,然后隔着车帘开了口,“你给你们陶裳郡主传个话,她是义国公之女,按辈分本王还得叫她一声表姐,表弟避让表姐没什么不妥的,就请她先行通过吧!”
陶裳从侍女那听到了江洛思所说的话,她微微皱眉,但不久又绽了笑颜,那一日她在宁梓婵那和江洛思有过一面之缘,从那日之后她一直想找个机会再和江洛思见一次面。
陶裳不喜这朝局之事,但是她对于萧洛这个人却一直很感兴趣,在江洛思来这里之前,陶裳就已经开始默默地关注起了萧洛,对于萧洛这个表弟她一直觉得充满着神奇的色彩。
这一次算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接近江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