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想知道淮阳王殿下的隐疾到底是何病,为何会痛到这种样子。”
“她这个病怕是无药可医了。”萧洵揉了揉眉心,继续开口,“子卿,就先让阿洛回王府吧!这几日就让她在王府好好养病。”
陈千亦行了礼,接了萧洵的旨意,“是,臣遵命。”
“对了,阿洛身体不舒服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陈千亦跪在了地上,如同请罪,“殿下昨日便开始腹痛,一开始的时候,殿下不让传太医,臣府中侍女只当是一般的身体不舒服,便让殿下在床上歇了一日。
晚上臣回府之后,夏云实来禀,臣一开始也只当是平常的小病小痛,可当臣处理完公事回房的时候,殿下已经痛的很厉害了,臣想召太医来相府,却被殿下给制止了,殿下说今日一早再召太医前来,臣本想着今日沐浴日不用上朝,便答应了,只是没想到殿下今日一早竟痛成这个样子,是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萧洵在听完陈千亦的讲述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责怪,而是对陈千亦和江洛思的住处迷惑了,“慢着,你处理完公事回房时发现阿洛痛的更厉害了,阿洛不是住在思水轩吗?你回房的时候不需要经过那里呀!”
“臣与殿下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