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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栀摇摇头笑看石青,“我与他之间,哪有舍得舍不得一说,只是再见即是有缘,无缘不会再见而已。”
石青看着那亭栏旁的白色衣角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这人深更半夜的来到这到底为了什么,但只要他想与妻主说些什么旁的,他定是要阻止的。
如愿以偿的看见那白色衣角翩然从外面离去,而妻主也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这才安下心来。
“夜深了,该睡了。”山栀将石青打横抱起,回了屋子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
“母亲说,同意你为她诊治了。”白苏一早就来找山栀。
石青在后面盯着白苏的模样,没有半点昨夜被发现的尴尬,只不过看了他一眼后就别过头去。
山栀点点头,她早就将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好,只需要白家主开口,她就能立即为她诊治,后离开白府。
这段收留她们的恩情总还是要还的。
说到底白家主生的也不是多难治的大病,在现代算是很容易治愈的东西,在这古代来讲,都是能要了人命的东西。
山栀在白家待了这么久,见到白家主的机会很少,这次见她,仿佛又比上次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