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位。长平侯的亲弟弟,唐大人。他行二,品级不低,如今在黔南为官。”
“你怎么知道?”他突然心生警惕,觉得自己这副将有点像是狼崽子。
少年莫名其妙地看他,觉得他有些怪,看自己的目光仿佛是在看情敌……他家郡王提到唐大人就看他如同看情敌?他抖了抖,觉得大概自己想多了,忙说道,“长平侯府的事闹得京都皆知,我母亲当初也念叨过,说是长平侯府那位太夫人不地道。亲家倒了,就是那个被连累罢官,流放关外的文家。那家太夫人就逼着儿子休妻,逼得儿子跑到黔南去。黔南那种地方,郡王懂的……”
少年没多说,他却懂了。
黔南之地瘴气毒气肆虐,在那里时间长久,大多都年寿不久。
不是被逼到绝境,谁会选择那种地方。
他的目光柔和许多。
对妻子不离不弃。
“他是不是有个女儿?”鬼使神差,他便问道。
“这谁知道啊。”少年疑惑地说道。
他却微微垂眸,心里密密地刺痛,许久之后把那已经无用的册子丢开说道,“文家是忠臣之家,这位唐大人也是赤诚守诺之人。对妻子不离不弃,想必对军中也会忠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