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有孕的太医,心里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
追悔莫及。
耳边是狼崽们紧张地簇拥着唐菀紧张兮兮问母亲有什么不舒服的殷勤关切,凤弈被挤到一旁,看着快活地弯起眼睛的唐菀与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心里苦楚,脸上挤出杀气腾腾的笑容给随军而来的太医厚厚的赏银。
可既然唐菀觉得幸福,那他也会疼爱她生下的孩子。
哪怕多嫌弃呢。
只要她欢喜就好。
欢喜一生,若有来生,他们依旧在一起。
当年少的俊美少年张开凤眸,有些茫然地起身走到外面,迎着外面的晨光恍惚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睡梦之中梦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可是却又记得不分明。
只是心里却又有急迫的心情,催着他去做些什么。
他一向为人冷漠,皱了皱眉,没有深思,走去了另一侧的军帐,里头正有几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穿着精致的银甲说说笑笑。
当他走进军帐,几个少年都起身叫他,“郡王。”
他微微点头,坐在主位,见主位上有个册子。
“这是什么?”
“咱们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