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样子,唐菀并不是一个对前朝十分敏锐的人,当然也想不明白,也不敢胡乱说什么,只安慰大公主说道,“不管是怎么回事,前朝的事陛下与太子殿下一定能想到的。只是别的不说,我只讨厌那些口口声声为了孩子就叫人纳妾的。一则难道女人只是用来生孩子的么?这也太看不起女子了。另一则,公然叫嚷这些,把太子妃置于何地?”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旁人来插手。
哪怕太子的地位不同,至关重要,可是也用不着朝臣们来指手画脚。
如果太子需要纳妾,那还有宫里太后与皇后娘娘们做主。朝臣们又是哪根葱,由着他们起哄呢?
特别是仿佛一个女子不能生育,就是罪大恶极,就要退位让贤,这又算什么道理呢?
唐菀觉得那些朝臣只有一句话能形容。
那就是狗拿耗子。
大公主听唐菀这样护着太子妃,太子妃正笑着看过来,显然是听见了,便笑道,“你说的没错。”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妇人之见罢了。”唐菀想,自己这些想法只拘泥于后宅,大概比不上前朝的大人们的广阔的胸襟眼光吧。
不过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子,小气一些又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