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模样,李穆心里就有数了,对她冷冷地说道,“那唐氏说起来,也不过是与二皇子之间暗中苟且,道德败坏,因此才有了今日的位置。二皇子看重她,不过是看重她显赫的出身,是个侯府贵女。其实,奔者为妾,她与二皇子苟合,本没有资格做正妻。”
不是唐萱这样的下作人,谁家贵女会跟凤樟有这样的私情。
李穆心里冷笑了一声,见罗家那女子不说话,似乎在深思什么,便淡淡地说道,“罗家想要兴盛,更应该去选择与皇子联姻,而不是我这一个皇家养子。长平侯府爵位易主,唐氏自得的身份已经不存在了,只怕二皇子心中也会嫌弃几分。难道你这做亲表妹的,还赶不上一个名声坏透了,有没有娘家撑腰的唐氏?”
若唐萱的名声清清白白,无懈可击,别人挑不出毛病,那就算是有人觊觎二皇子身边的位置,也无法撼动她的地位。
如当年的唐菀,贫贱时不离不弃,如果不是遇到凤樟与唐萱这两个贱人,任何一个要脸有良心的,都不会抛弃她。
可是唐萱自己就名声极坏,且家中没有根基,又凭什么不退位让贤呢?
想到娘家没有根基,李穆便垂了垂眼睛。
当初唐萱肆无忌惮地抢夺唐菀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