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疲惫,看着伏在地上的凤樟,很久之后才冷淡地说道,“景王与那贱妾之事,都是你做的好事。如今皇族面上无光被人嘲笑,也都是你的过错。”
凤弈只是个郡王,又是皇族旁支,能捆了东山王妃,养育凤念已经叫皇帝觉得足够。
如果该做的事都叫凤弈做了,那还要二皇子做什么。
二皇子连夜赶去东山王府,难道就只是看笑话去的么?
皇帝顿了顿,脸色微微扭曲地看向大气都不敢喘,只希望皇帝不要留心自己的长平侯。
“至于你……”皇帝就奇了怪了。
长平侯府到底是个什么家族,怎么出来的女人一个个都不知廉耻。
二皇子府里的那两个唐家的女人就已经足够不要脸,如今这个唐芝竟然青出于蓝。
说起来,倒是只有唐菀成了这唐家的清流,仿佛烂泥潭里的白莲花似的。
或许是有一个靠谱的母族吧。
皇帝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长平侯。
“臣,臣也有罪。”长平侯见皇帝看向自己,急忙磕头说道,“都是臣管家不严,叫家中出了这等孽障。臣日后一定好生敦促,绝不敢再闹出这样的丑事。”他这么说的时候,皇帝却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