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夫人可怜,心里又生出同情,凤弈倒是觉得唐菀有点傻了。
被伤害过后,难道就因为加害者变得可怜了,就心生同情,就要原谅?
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那你喜欢么?”唐菀趴在凤弈的肩膀上问道。
她小心地捧着肚子,还要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凤弈转头摸了摸她的头,叫她可以跟自己躺在一起,点头说道,“喜欢。”
唐菀被这样干脆的回答感动得直往他的怀里钻。
“今天的事儿,叫我觉得唐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叫人讨厌。”唐菀钻进凤弈的怀里,低声说道,“长房真是烂透了。”长平侯夫妻今天都怪叫人恶心的,就更别提高高兴兴地来给长平侯做妾的那姑娘了。
不过唐逸的婚事以后,唐家就再也没有什么自己留恋的了,唐菀也不想再去想那些叫人厌烦的事,便对凤弈期待地说道,“哥哥这次双喜临门,真是叫人高兴。”她就再也不管长平侯府的鸡飞狗跳了,倒是听一些与自己关系不错,来看望自己的女眷说过,长平侯府最近闹腾得厉害。
长平侯娶了姑母又拿了侄女的,这在京都谁不诟病非议啊。不仅长平侯,连唐四老爷都已经自己请求辞官了。
仿佛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