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祖母怎么说啊?”唐菀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安胎,不过却不少了八卦外头的心,好奇地问道。
“大长公主也没说什么。只问长平侯,既然已经过继了,又有什么资格给唐逸说亲事。还说长平侯夫人自己心肠狠毒,都已经给庶子介绍了个逃婚的姑娘,还不知补救,反而还想把屎盆子往隔房的侄儿头上扣,心肠恶毒至极。有其女必有其母。”
太康大长公主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在意得罪不得罪一个区区侯府,在长平侯府只把长平侯夫妻训斥得狗血淋头,顺便听了文舅母的告状,知道长平侯夫人说给唐逸的那姑娘的的确确是十分不妥当的,便不客气地问长平侯夫人,是不是她娘家的姑娘都嫁不出去了。
长平侯夫人哪里能说什么,只能请罪。
太康大长公主就又说,二皇子府的唐萱就是一个行事下作的,能有长平侯夫人娘家那样的表姐妹,可见长平侯夫人的娘家就不是什么好的。教养不好,血脉也不好,种种言辞,就将长平侯夫人的娘家给羞辱得狗血淋头,还问长平侯夫人,既然唐萱与那逃婚的姑娘同是表姐妹,日后唐萱该不会也敢逃婚,给二皇子也来一次这样的打击吧?
这话差点叫长平侯夫人跪下,然而太康大长公主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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