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激愤,自然说出的话不好听,凤樟摇摇欲坠,越发觉得眼前只是一个泼妇,甚至都没有想到唐萱会一下子就对自己推推搡搡。
他只不过是……说了简单的一句话。
为何唐萱突然大动干戈起来。
只是唐萱的话却叫他心里越发恼火。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景王府的下人,把撞在自己身上的唐芊的手腕抓住,大声怒道,“你说谁是小杂种?你……妒妇!”
唐萱竟然口口声声他的孩子是小杂种?
她不仅口出恶言,而且竟然这么善妒,这么狠毒。
看着唐萱那双红了的眼睛,凤樟这一刻甚至怀疑,若是她当真有能耐,都能对她口中的小杂种下毒手。
到底是长平侯夫人养出来的,行事作风跟长平侯夫人没什么两样。
“你放手,放手!”凤樟将唐萱的手握得紧紧的,她到底是柔弱的女子,自然觉得剧痛,奋力挣扎起来。
长长的,涂着十分鲜艳的蔻丹的指甲在凤樟的面前挣扎扭动,下一刻,凤樟只觉得面上一痛,下意识地松手,闷哼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几滴鲜血落了地,鲜血从凤樟捂着眼角的指缝儿里渗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