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萱却在一旁脸都白了。
“您的意思是,是……”她顾不得凤樟的尊严,急忙抢先一步急忙问道,“是为了太子?”
“为了太子?什么意思?”凤樟却觉得唐萱这样抢话有些不自在。
看着景王看向唐萱的满意的眼神,凤樟只觉得此刻自己在景王的眼里怕是还比不上唐萱这么一个后宅的女子。
他心里格外不满,觉得唐萱仿佛……心眼儿多了些。
从前明媚善良,总是纯洁得没有半分瑕疵,天真得如同小鸟儿一样的女子,怎么在成亲之后就变得面目全非,仿佛变得跟长平侯夫人有些相似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唐萱,却见唐萱正紧紧地看着景王,那个样子没有半分超脱的仙气,相反,仿佛从云端跌落,沾染上了俗气似的。凤樟的心里有些不舒坦,景王已经顿足叹气说道,“就是太子!太子子嗣不利,日后不是要你接位,就是要过继一个儿子。阿樟,你还没有想明白阿奕的用意么?”
凤樟迎着景王晦涩的目光,突然灵台一醒,同样脸白了。
他明白景王的意思了。
他当初就在想,皇帝宴请各地皇族到京都汇聚,为何清平郡王还多事地提了一句请各地皇族带子嗣来